Chinese Abstracts – 摘要 – Vol 88, No 2

Translated from English by Li Guo

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宗教、商业和冲突

Introduction: Religion, Business and Contestation in Malaysia and Singapore

Edmund Terence Gomez, University of Malaya, Kuala Lumpur, Malaysia
Robert Hunt,  Southern Methodist University, Dallas, USA
John Roxborogh, University of Otago (emeritus), Dunedin, New Zealand

issue_image_88_2_Introduction_image01关键词:宗教,商业,伊斯兰教,基督教,东南亚,马来西亚,新加坡。

本期特刊的论文考察了宗教、经济和政治权力之间的互动,它们探讨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主要的非主流基督教和穆斯林群体对其多族群社会的影响,这些群体的重要商业活动跟他们的宗教信仰密切相关。研究这些群体所创建的企业可以帮助我们洞察:对这些领袖人物和他们所代表的群体而言,宗教在创建和经营这些企业过程中有何种重要性。由于这些企业始终保持与各种公众群体的接触,我们不免质疑:它们是否涉及到劝使改宗,而这是否会导致社会冲突、招致社会分化和两极冲突;亦或,它们是否会通过对解决社会经济问题作出贡献而成为带来积极变化的驱动力量。进一步而言,政府对竞争性的 权力中心心存顾忌,发现自己难以无视这种经济和宗教结合体的强大影响力,但是不论是这些结合体的发展,还是对其政治性的反应,很大程度上都要归结到宗教理念全球化、当下的正统 经济学说以及东南亚语境几个方面的影响。


 精神性作为伊斯兰商业活动的一个内在部分:以全球兄弟会集团为例

issue_images_88_2_GISB logo.jpgSpirituality as an Integral Part of Islamic Business: The Case of Global Ikhwan

Ahmad Fauzi Abdul Hamid, Universiti Sains Malaysia, Penang, Malaysia.

关键词:全球兄弟会集团,澳尔根组织,阿沙哈里·穆罕默德,伊斯兰教,马来西亚

全球兄弟会公司集团建于2008年,其前身是始建于1997年的鲁法卡( Rufaqa)公司——它是澳尔根组织(Darul Arqam)成员不断与马来西亚伊斯兰政权产生摩擦而麻烦缠身后,为继承该公司商业利益而创立的。1994年该教派被禁后,澳尔根组织成员通过转型重构,从国家镇压中幸存下来;他们变身为全球兄弟会集团旗下的成功商人,而全球兄弟会集团稳步扩张,2010 年五月,在它们饱受争议的主席阿沙哈里·穆罕默德(Ashaari Muhammad)去世后仍安然存活。全球兄弟会不断跨国扩张,甚至发展到了沙特阿拉伯的伊斯兰崇拜中心——哈拉曼(Haramayn), 但不同寻常之处是,它由一位女性—阿蒂查·艾(Khaidjah Aam),阿沙阿里的寡妇之一—掌舵。分析全球兄弟会集团的商业经历为我们理解穆斯林经济规范增添了一个崭新的视角。全球兄弟会集团为它的成员打造出了一个既是精神性的也是传统的姿态,然而同时也具有企业家精神和创新性。尽管在伊斯兰教中有个通用的知识分类法,对精神性和商业事务的讨论中它们仿佛属于不同的世界,全球兄弟会集团却把自己引人瞩目的成功直接归结于其将苏菲教义应用于经济领域的实践。尽管伊斯兰教的确给出了用以规范商业活动(不论是穆斯林内部还是穆斯林与非穆斯林之间)的道德指南,对乌拉马(或穆斯林宗教学者)以及穆斯林企业家来说,把穆斯林的商业成功归结于伊斯兰宗教规则,这已经很不寻常,更不要说将之归结于苏菲教派准则了。全球兄弟会集团是一个富有教育意义的例外案例。


伊斯兰银行和金融业:神圣的阵营,战略性的联盟

Islamic Banking and Finance: Sacred Alignment, Strategic Alliances

Maznah Mohamad,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Singapore
Johan Saravanamuttu, Institute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Singapore

关键词:伊斯兰银行业,伊斯兰金融业,国家,新自由主义,马来西亚MALAYSIA-FRANCE-ECONOMY-ISLAM

本研究案例来自马来西亚,它为分析评价伊斯兰银行和金融业增添了一个新的维度:它研究伊斯兰银行和金融业各方面的能动性,揭示伊斯兰银行和金融业的增长如何补充、有时甚至取代其精神性内容,从而导致新的权力阵营格局。伊斯兰银行和金融业的第一个重大后果是其在新兴的多极全球金融和规管空间中扮演了全球性的角色。第二,通过建立新的联盟及治理阶级,伊斯兰银行和金融业展示出一种成功规避旧有的宗教结构和体制束缚的能力。伊斯兰银行和金融业与后新自由主义全球金融秩序的重构议程充分共鸣,同时也利用一种后世俗主义的世界观对宗教的意义进行着重塑。伊斯兰商业世界的新能动者和权威性声音在这里扮演着关键性的角色,他们充当着对一度僵化的教条实行自由市场化的改革者。因此,伊斯兰银行和金融业能否实现可持续性发展就取决于对这个新产生的后世俗主义能动者阶层的赋权,他们取得合法性是通过一个貌似不可能的路径,即,去宗教化的伊斯兰商业实践。


新加坡的超级教会: 新兴中产阶级的信仰

Megachurches in Singapore: The Faith of an Emergent Middle Class

Terence Chong, Institute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Singapore

关键词:基督教,超级教会,新加坡,新兴中产阶级,新自由主义

issue_image_88_2_Megachurches Singapore_image01本论文利用一手的研究数据,勾勒出三个有助于独立的五旬节派超级教会在新加坡飞速崛起的特征。首先,超级教会在吸引新加坡新兴的中产阶级方面做得非常成功。它对从工人阶级和中产阶级下层背景出身的向上流动的群体富有吸引力,这使得它成为那些具有超越阶层意识并有强烈的能动性的个人们的交汇点。其二,超级教会表现出把精神性与市场逻辑相结合的更大可能性,而且,它们“以寻道者为本的教会”心态轻微但却显著地改变了它们对同性恋者的态度。这些态度使他们能够更好地与当代市场打交道,并对经济上具有流动性的新加坡年青人普遍产生吸引力。第三,本文提出,作为更广阔的国际福音运动的一部分,新加坡超级教会已经学会怎样为困窘者和弱势群体提供服务,而避免与国家的冲突。它们整合到跨国化的国际网络以及地方上的本地化细小组织中,也使得它们能够在新加坡各种社会群体中实现全球性联系和本土相关性的结合。


“好好经营,直至他降临”

新加坡超级教会(Megachurches)的生意经:为上帝提供居所

“Do Business till He Comes”: The Business of Housing God in Singapore Megachurchesissue_image_88_2_Shariah Malaysia_image02

Jeaney Yip, The University of Sydney Business School, Sydney, Australia
Susan Ainsworth, University of Melbourne, Melbourne, Australia

关键词:超级教会,新加坡,市场销售管理主义,宗教,商业

宗教和商业通常被认为分别占据不同的社会领域,但超级教会却用反映出其独特背景的方式将两者结合在一起。新加坡奉行国家控制和以增长为导向的经济实用主义,因此,新加坡的新造(New Creation)教会和城市丰收(City Harvest)教会对其教会建筑项目的经营管理也致力于实现国家规管和教会组织上的双重目标。虽然各有自己的方式,但每间教会都利用市场销售管理主义的话语体系和技巧来促进经济增长,其中就包括以宗教使命的名义推行重大建筑项目。市场销售管理主义的话语体系不仅在教会语言上留下印迹,而且还引导这些教会采用那些能自我维系的商业做法,锁定某些特定类型的上教会做礼拜的信徒为目标,而排除另外类型的信徒。我们认为,超级教会还展示出宗教和商业之间循环递归的关系,其中每个的话语领域都为对方提供合法性辩护。

 

 

a place of mind, The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

Faculty of Arts
Buchanan A20
1866 Main Mall,
Vancouver, BC, V6T 1Z1, Canada
Tel: 604-822-3828
Pacific Affairs
#376-1855 West Mall,
Vancouver, BC, V6T 1Z2, Canada
Tel: 604-822-6508
Fax: 604-822-9452
Email:

Emergency Procedures | Accessibility | Contact UBC  | © Copyright The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